漂流的瓶子

我如瓶子漂流在社会激流。浮着的空瓶,随波漂流,不能自主。唯有附带容量才让瓶子沉淀,虽然不能逆流而行,却自可整理往前步调。自足是最有力的容量,不为虚荣所动,不为欲望所驰。自足容易吗?知易行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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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道之名

我不順應天意天命;卻接受得了天道。

天道,因人而釋。天之道,指自然界的变化规律;弱肉強食,久盛必衰,適者生存,演變進化;有光必有影,有強必有弱,有勝必有負,有善必有惡,反之亦然。

天道便是法則,法則不帶批判,不分善惡,不做判斷,萬物皆在規律裡運行。領悟天道法則,並非聽天由命,順應天意,而是立身安命,嚴陣以待,借機演化。

我必須不氣餒不放棄,就算最後還是屬於弱肉敗寇,卻仍有生存空間,因為法則,必須兩者並存。只要一息尚存,必有機會。

以此律己,自勉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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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歌詞】環島旅行

張文森-發現專輯

收拾好行囊準備好心情,現在的我要去環島旅行,跳上我的小紅發動引擎,決定決定要往東邊去。

過了宜蘭還有礁溪,我要在花蓮停一停,停一停看看風景,美麗的風景之中想起了妳。午夜時分我在山裏,中橫的天空是亮晶晶,蟬聲和蛙鳴像是咒語,那個時候覺得離上帝好近。

到了台中我吃了太陽餅,我還到市區去看電影,看完了電影找個地方休息,旅館的老闆很好,他還幫我召妓。我和她看看TV,玩了一晚遊戲,那個遊戲真是荒涼又空虛;我和她,聊聊彼此的家庭背景,我想我不能這樣下去,就算我找到一些純情的記憶。

我看見雲在飛,我聽見風在吹。

我知道、我知道、我知道、我知道;不知道、不知道、不知道、不知道,東東東東西邊那裡走。

接下來的地方,我不太熟悉,像是虎尾像是嘉義;我在高速公路的空氣裏面用力呼吸,那個時候時速最少有一百七,交流道做得是那麼彎彎曲曲,附近的檳榔攤都改賣冰淇淋。我下去和她們打一打屁,她們的RADIO正放著那首挪威的森林。

高雄,對我來說有些奇怪的意義,我大學時期心愛的女友還住在這裏。我手裏拿著銅板看著那個電話亭,我想我需要一些勇氣約她出來聚一聚。她給了我一些良性的回應,我們約在一家叫做過去的咖啡廳。我手裏拿著三朵玫瑰,新鮮的巧克力,我期待她像以前一樣的溫柔美麗。

我和她,聊聊畢業之後彼此的遭遇;我和她,聊聊她初為人母的心情;我和她…默默無語,我想我不能這樣下去,就算我找到一些純情的記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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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访悉尼

从悉尼回来经已半个月,像飘过的记忆,很不现实。且不说这个机会难得,确实改变了些对悉尼的刻板印象。虽然还不至于像墨尔本那么动人,不过还算是很不同的一趟经验。 Continue rea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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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找个树洞

不管是导演想出来的电影情节,或是真有此习俗,找个大树洞口全情倾诉,确实表现了部分人内在孤寂;尤其城市待久了,压抑的情绪长期掩埋,透不过气的节奏,堆砌着养份不良人格。

找不到更好宣洩管道,我想找个树洞。并不是真有任何委屈,也不是多有悲情故事,就是想清空自己。

一些事,越是避免,越根深蒂固。像老树根般的盘踞着让思维没法腾空,像撇不开的债主总是追债上门,不分昼夜。钱财的债,归还有期;自责的债,向谁归还,又向谁追讨?

我想找个树洞。大约数个小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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